二是,那侍妾怀的孩子是与人有染才得的。
且自打白夫人生下孩子后,白老爷仍旧在外花天酒地,但依旧没有一个孩子。
这很大程度上说明了白老爷没有生育的能力。
而白夫人嫁入白家一年多都没怀孕,却要在那段紧急的时间里怀孕,把希望托付给白老爷似乎并不怎么大。
那就只能去借种了。
白辛辞收回思绪,将目光挪到叶老太的身上,问:“你有什么证据?”
叶老太说:“当初白夫人想要借种,借种的人选是她的表哥,我姐姐便帮着俩人牵线、传递信件,其中很多信件都被我姐姐悄悄地保存了下来。
她就是怕因为自己知道得太多,被白夫人报复,所以为自己留了一条退路。
前年姐姐染病去世,那些信件都被她托人寄给了我,我一直都有好生地保存着。”
这也是她姐姐留给她们的一条后路。
叶老太闭了闭眼,求道:“只要你答应放了晗哥儿,饶他一命,我可以将那些书信都交付给你。”
白辛辞凝视着对方,挑了挑眉梢道:“可以。”
叶老太见对方就这么轻易地答应下来,又变得有些迟疑起来。
“空口无凭,你得立下字据。”叶老太道。
“你没有与我讨价还价的机会。”白辛辞漠然地道。
说着,他就一把提溜起叶老太朝外走,“去把那些信件找出来,不要跟我玩什么花招,我有的是法子来折磨你们。”
“我想你也不想落到叶武那样的下场吧。”
想到叶武的惨状,叶老太吓得牙齿发颤,又恨又怕。
元金宝抱着小白也跟着俩人往外走。
等来到外面,叶老太这才发现他们刚才所待的地方竟然是自家的地窖。
等走到自家的堂屋内,就看见了满脸惶恐不安的陈兰。
叶老太似意识到了什么,忍不住破口大骂道:“陈兰,是你!是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贱人给我们下的药对不对!”
陈兰原本还有些忐忑不安的心,在经叶老太这般辱骂后,瞬间又冷硬起来,瞪着人道:
“哼,这都是你们逼我的,既然你们不仁,那也就别怪我不义!!”
“闭嘴!”白辛辞冷喝了一声,比划着从腰间抽出来的匕首,警告地看了眼叶老太:“少给我大吵大闹的,你要相信被你吸引来的邻居可没有我的刀快。”
叶老太当即缩着脖子噤声。
为夫就是赔钱货【二合一】
在白辛辞危险目光的胁迫下,叶老太没再敢作妖,很快就找出来了当初白夫人与表兄往来的书信。
得到了想要的东西,白辛辞直接手起刀落将叶老太给劈晕,以防对方继续碍事。
“让我来瞧瞧写了什么。”元金宝不客气地从白辛辞的手里夺过信件,好奇地打开一一查看。
白辛辞则是让陈兰去叶昭叶棋的书房找些笔墨纸砚来,将刚才叶老太口述的“换子真相”给一一记录了下来,随即又让叶家人依次都按了手印这才作罢。
元金宝也看完了书信,眉头皱得深深的,一副被油腻到的表情,极为嫌弃地道:“这写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又酸又肉麻的,怪恶心的。”
白辛辞接过书信,也仔细地看了一遍,淡淡地道:“确实是有些肉麻恶心。”
“不过娘子日后要是遇见了这样给你写酸诗的人,可得想办法躲得远远的,不然又要被恶心到了。”他一本正经地道。
元金宝白了他一眼,“你以为你自己又是个什么好东西?别人仅仅是污染我的眼睛,而你赔钱货一个!两相取其害,还是来祸害我的眼睛吧。”
“呵,娘子说的是,为夫是赔钱货。”白辛辞笑吟吟地将那些书信以及叶家人签字画押的供词给揣进了袖间。
“你、你们别急着走!”见俩人要走,陈兰“扑通”一声跪在了俩人的跟前,祈求道:
“二位,你们帮我叫叶家人给我写一封休书,好不好,不然等他们都醒了肯定是不会放过我的。”
“要我帮你当然可以。”白辛辞将陈兰从地上搀扶起,意味深长地问:“但你能确保得了休书后,叶家人就真的能放过你吗?”
“你就不怕他们伺机报复吗?”
陈兰兰一怔,结结巴巴道:“那我、我该怎么办。”
因为她觉得白辛辞说得很在理。
白辛辞唇角微勾,将腰间的匕首塞进了陈兰的手中。

